南宫金良紧盯着她,似乎是在揣摩她话里的深浅。
花千树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目光,笑得淡然宁静,胸有成竹。
“你怎么知道真假?”良久之后,南宫金良终究是忍不住问出口,无疑就是承认了花千树的话。
花千树对此却是拒不作答:“你以为,同样用乌金锻造一块一模一样的腰牌,糊弄了一个不懂官场险恶的小丫头,就可以以假乱真,用来陷害我们吗?南宫将军未免也太看不起顾家人在江湖上的势力。你的一举一动,我们自然早就了如指掌。你确定,这出戏还要继续唱下去吗?接下来如何演,可就未必在你的掌控之中了。”
南宫金良暗自心惊,不敢冒失地多说一个字,再次紧盯着花千树,最终不甘心地一咬牙:“撤!”
士兵们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家将军适才还势在必得,如何三言两语之下,竟然就改变了主意。谁也不敢问,纷纷收起手中兵刃,鱼贯而出。
南宫金良走在最后,凶狠地甩下四个字:“后会有期!”
拂袖而去。
花千树这才长舒一口气,手心处已经是一片汗湿。
假如今日之事果真闹腾起来,怕是难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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