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知道自己是循广告去的……林三酒却不记得她是否跟它提过这一茬了。
下一刻,她的疑惑与思虑就全都中断了。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一条宽阔平整的公路从她眼前笔直伸展了出去,一路没入了低低天空的尽头。
起伏跌荡的长风从山林里滚落下来,挣脱了人世,跃进灰蓝天幕之下;一个小小人影正从风息和云影里走近来,而她不需要看清,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是后悔药,是它将她带回来的……林三酒放步奔跑起来,急速冲向了那个人影。
季山青才刚刚在吃惊中睁圆了眼睛,就被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我知道你只是一小束,我知道你的时间有限……”林三酒匆匆说道,“我只想说,你再也不必害怕了。我会在,我不会走。只不过眼下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先解决了……”
一切都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发生了:她劝慰安抚了一会儿礼包,告诉他自己是用后悔药回来这一刻的,要他别再害怕、别再担心。
礼包领着她去找到了仍活蹦乱跳的波西米亚,连那一个假J7也在现场;波西米亚在大惑不解中,接过了礼包递给她的一个东西,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显然对自己五段生命的问题被解决了这件事仍存着满腹狐疑。
但是当林三酒问起来,他是用什么手段解决了波西米亚五段生命的,礼包却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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