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也拥有申诉的机会,在上法庭时都会有律师帮忙辩护吧。这不是纵容罪恶,只是一个人应当享有的权利。

        所以野蔷薇才讨厌如今的咒术界,明明已经是开放的现代社会了,这个群体却还停留在几百年前,要看少数“上位者”的心意行事。但凡有事物超出他们的控制,就要不顾一切地将其消灭,最怪诞的电影都没这么荒谬。

        面对她的控诉,西宫桃的脸色情不自禁地变得难看起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虎杖悠仁有着极高的不可控性和危险性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你们再怎么狡辩都无法隐藏。是,我也知道他自身是无辜的,可是那又怎么样?”

        小魔女打扮的少女转身面对钉崎野蔷薇,碧蓝的眸子里是同样的坚定。

        “你敢拿外面成千上万的无辜群众的性命去赌吗?如果两面宿傩失去控制,能够制止对方的五条老师又不在身边,到时候你们要怎么办?光靠一张嘴说说谁都会,可是因此造成的后果有谁承担?又有谁能够承担?”

        “你们到底想过没有?”

        西宫桃提到的问题都精准地戳到了死穴,在场的人确实都无法做出保证。但钉崎野蔷薇也不是轻易就会被动摇的人,这些事情,早在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了。

        “生命不能用数字来衡量,一个人的生命并不比一群人的生命轻贱。除了自己,谁都没有资格要求谁为了其他人献出生命。所以除非虎杖自愿去死,否则我们不会让你们对他下手的。”

        这个剪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少女将擦去身上的血迹,眼中是能够与阳光相媲美的炽热光芒。

        虽然钉崎野蔷薇擅自代替了东京高专的其他人,但大家都没有出声反驳,反而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禅院真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咒具,站到少女身边为她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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