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暂的新奇过后,他心头浮上的就是无边的愤怒。从他踏进咒术界直到现在,还没有敌人在这么嘲讽他之后能全身而退的。
由于太过愤怒,东堂葵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盯着稳稳站在树枝上的咒灵,头也不回地冲虎杖悠仁问道:“虎杖,我再等你最后一次,有把握吗?”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除了当事人之外没人听懂。“啊,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东堂葵哼笑一声,露出一个混合着激动与骄傲的笑容,“那就放开手冲吧!”
“...东堂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打机锋的两人,西宫桃突然就感觉不认识东堂葵了。明明这个家伙一向我行我素、任性至极,甚至就连他们这些同学都不太敢明着跟他对抗,如今竟然也会对一个人如此耐心,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到底记不记得我们的任务?”因为太过震撼,西宫桃甚至没想起身边还有东京高专的人,直接就把自己等人的任务说了出来。
虽然也不是明说只是笼统地用任务代替,但在场的谁都不是蠢人,听一句就能理解她的意思。
醒来没多久的钉崎野蔷薇看了自己刚刚的对手一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任务任务,你们眼里就只有那什么狗屁任务吗?你们是傀儡人偶还是什么,难道没有自己的思想吗?”
坚强独立的野蔷薇是真的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京都高专的人能对上面言听计从到这个地步?
确实,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是一个不小的威胁,但凭什么连自我救赎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就要宣判他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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