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得不算早,进入院子时,习惯未雨绸缪的二伯已经打完太极。

        就算要为出行作准备而将作息时间调前,他也不落下锻炼。这样看来,我不得不拒绝阿透的晨跑邀请,是因为我效率太低了啊。

        打过招呼,我进厅里坐下,将昨天傍晚收到的视频再看了两遍。

        二伯效率奇高,短短半天时间,他查到了详细资料不说,竟还让人加班加点将南海王的传说做成了动画。这个传说我前两天在平霞收货时了解过大概,奈何不懂本地语言,没能问得更深。

        五点半起,人陆陆续续地来了。装行李、联系约好的专家、调试设备,一切就绪准备出发之时,有人慌里慌张地喊起来:“老疯子不见了!”

        那精神有问题的老人家是二伯带回来的“活资料”,重要性不言而喻。众人哗然,蝶来居乱作一团,足足折腾了半小时,才在某个旮旯里找到他。

        老人家叫母雪海,听说其实和三伯差不多大,只是长年累月精神上的刺激与折磨让他看起来如同耄耋之年。被送到车边时他似有所感,扒着门框阿阿大叫,被硬塞进副驾驶后却诡异地沉默下来,裹着毯子瑟瑟发抖。

        中座一个伙计随口道:“我就说小储镇得住他。”

        我不置可否,调整后视镜,留意二伯那辆商务车的动静。

        临走前出了这一茬,二伯一方立刻落后于吴邪。出发后四十多分钟,先遣队坎肩才传来消息,说看见吴邪他们的车了。

        小三爷哪是好惹的。坎肩遭受灭火器攻击,被迫停车。我踩油门加速,和二伯那辆车呈犄角之势逼停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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