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批平霞的海捞瓷后,我心有所感,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福建沿海福建沿海,目的地不会就在平霞吧?
傍晚时接到二伯的电话,我们几个伙计在蝶来居集合,首次得知了本次出行的具体地点与目的。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因某件事荒唐而摒弃对它的期望——
我懵了:“我、我今天凌晨刚从那里回来……”
白蛇哈哈大笑,和在群里一样,再次将幸灾乐祸的气氛带了起来。
二伯也笑:“正好啊,你认识路,明天和坎肩负责去客运中心把高人接过来。”
某些时候也许是吴小狗的调皮气息被我们这些身边人染了去,坎肩和我竟几乎是齐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只不过他是用喊的,我是用说的。
众人哄堂大笑。这回坎肩帮我分担了一半群嘲的炮火。
第二天不到五点我就去蝶来居等着。昨夜下了场大雨,今早气温低湿度大,脖颈暴-露在冷风中,心理作用使得喉咙隐隐作痛。
我把淡茶色外套的拉链拉至最顶,又觉行动不便,只好揪着拉链往下拽了拽。
昨晚果不其然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一晚。真想不通为什么一沾枕头我就毫无睡意,纷杂思绪在脑中穿行,抓住了,又像是一个也没抓住,头脑清醒得可以当场做一套数学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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