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回来提起那几日都是笑嘻嘻的,说果儿如何贤惠,鸿蒙如何辛苦,和她有关的那些,只字未提。

        “看来江大人并不知道。”果儿心绪平复,语气亦软了不少,道:“其实我没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若是鸿蒙知晓我今日来府上闹腾,怕是会红脸。你与他是生死之交,果儿感激大人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与我夫君共患难。”

        她替江时卿斟茶,欲言又止。

        默了半晌,江时卿打破沉默。

        “献舞是宛宛自愿的,并非我强迫,入宫一事她已坦然接受。”

        “真的?”果儿抿唇,紧绷的身子慢慢松懈,道:“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时,东宫便时有传闻,他对婢女施暴,我也是关心则乱,冒冒失失就过来了。”

        江时卿道:“宫里那边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话说着都有些心虚,他低头整理袖口。

        “那便好极了。”果儿顿了顿,又道:“有一日我问宛宛,大人走的路风险极大,有朝一日遭遇不测也是极有可能。大人可知她如何说?”

        江时卿不由得一愣,面上仍是风平浪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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