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的事,鸿蒙未曾告知?”江时卿躬身笑道,眼睛却有些不耐地往外探,怎么红霓还不端茶倒水,灭一灭文果儿的火气。

        文果儿索性起身,攥着拳头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道:“我果儿向来敬仰大人,还为宛宛找到好归宿而欢喜,没想到大人做事居然到了牺牲一个弱女子的地步。”

        江时卿原本和颜悦色的脸瞬时乌云密布,肃色道:“既然果儿知道来龙去脉,就不该如此武断评判江某的决策。”

        说完,负手而立,不再为自己辩解。

        蔺宸端着茶水进来,见二人已成剑拔弩张之势,在里面转了个圈,赶紧往外走。

        “大人分明就是偏见。她虽有恶名,但这半年来所作所为有目共睹。果儿我在烟花柳巷长大,吃摸滚打这么多年,也算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文果儿说得口干舌燥,兀自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道:“宛宛和我不过是见过一两回,便帮了我数次,那屋里的木雕大大小小十来件,她躺在里头为我做。住在我府上那几日,鸿蒙在军营,婆婆又病重,她替我分担不少。这样的女子,若非真心实意,我还真不相信!”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文果儿激动得满脸通红。

        听她絮絮叨叨,江时卿脸色一沉再沉。

        这些事,他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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