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待在侯府,她实在太过惬意。

        眼见她与江家的人处得如此欢快,他需得敲打敲打,以免她生出娇纵之心,生出妄念。

        毕竟是个妖物,不得不防。

        宛初几乎是一瞬间就明了他的心思。

        她试图平静地说话,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意和委屈:“妾是否做了什么惹大人不悦?”

        “你与我的家人走得如此之进,莫不是忘了我先前的话?”

        她当然记得。

        不许她与江时淮亲近,是因怕江时淮坠入情海,回不了头。如今她不仅是和江时淮走得近,而是整个江家,犯了他的大忌。

        然而,她这些日子陪着老夫人,并未深思太多。

        “妾只是想着,多哄老夫人开心,也是替大人分忧。”

        江时卿搁下狼毫,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道:“不要妄自揣测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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