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时,宣纸铺好,似乎男人打算挥毫泼墨。
宛初迈着小碎步走到桌案前,仰着脸笑意盈盈。
“何事?”江时卿道。
“妾来替大人磨墨。”
想到上一回她磨墨,用了半根墨条,墨汁浓得化不开,擅自加水又无轻重,淡得笔尖落在宣纸上即刻成团。
江时卿立马喝道:“不用!”
闻此,宛初手臂一颤,心也跟着一沉。
这么多日不见,她兴冲冲跑过来,只得了这一句恶狠狠的话,顿时垂下手退到一旁。
这滋味委实不好受。
江时卿抬眸,道:“这不需要你,出去吧。”
不得不承认,他是刻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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