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好白。”徐款款食指大动。

        温珣也不管人是不是坐在他腿上,腾地站起来,脸色青黑地合上衣领往外走,“今晚还有事,我先……”

        徐款款从后面勾住他的腰带,人一转,自己堵在了门口。

        “郎君急甚,奴家又不会吃了你。”她把外衫脱下,“方才摔得奴家好疼,郎君可能替奴家瞧瞧,哪里有摔坏了。”

        温珣后退一步,尴尬地左右乱瞄,尽量保持镇定,“徐姑娘若摔伤了,待会儿我吩咐姚三娘给你寻个大夫。”

        “大夫能医奴家的身,哪里能医奴家的心。”她把外衫丢在一旁,又要去伸手解腰带。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你的恩客,不准你这样。”温珣被她步步逼退,脸上彻底慌了,恶狠狠地威胁道。

        “既然是恩客,求温郎施点雨露恩泽给人家罢。”徐款款眼里生愁,语调绵绵,“奴家知温郎有心上人,但那人薄情寡幸在先,你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奴家敢保证,只要今晚之后,你心头就会忘了那负心人,只记得奴家的好。”

        温珣膝弯一撞,整个人跌到床榻上,这哪里是忘忧乡,分明是妖精窟。

        “姑娘、姑娘,有话好说,真的,先把衣衫穿上。”眼看对方腰带都解了,连忙拉起宽大的袖子捂住脸,不住地往墙角缩,心里万分后悔今晚来此处,“姑娘轻自重,在下不是那等孟浪之辈,要是再这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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