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温珣招架不住了,不自在地别开头,板着脸道:“你起开说话,否则我要生气了。”
徐款款开始时还会害怕,小心翼翼地赔礼,按照他说的规规矩矩坐在一旁,看温珣一口接一口地喝酒,偶尔说些失意之语,她在旁边搭腔开解。陪的久了,她也算看出来了,温珣就是把她的闺房当成喝酒的地方,这么大一个美人在旁边坐着,他愣是把她当成倒酒布菜的丫鬟。
“奴家不依,温郎心中惆怅,奴家也想为郎君分忧。”
“款款姑娘听我说那些胡言乱语,已是替我分忧了。”温珣面上笑得一派浪荡,手中暗暗使力把她推开,却也发乎情止乎礼,只动她的衣袖和肩膀。
他心中烦闷,自打上回在温玦那说漏嘴对方明显变了脸色后,他就再也不敢跟其他人说这事,可不说又在心里烧的慌,只能找不相干的人倾诉了。当然,一提起那人,就说“他”。
“郎君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是那姑娘有眼无珠,若是有半点心肝,绝不会枉顾郎君情意。”徐款款说着说着,肩膀就势一歪,露出半个肩膀,“哎呀,郎君急甚,这么快就脱奴家衣服。”
温珣赶忙把衣服扯回来,不敢再动她了,指着旁边的位子,板着脸命令道:“你端正坐好。”
徐款款可不依,“既然都脱了,哪有再穿回去之理。”说着把外罩的薄衫扯得更开了。
“郎君只知奴家酒菜伺候的好,哪知奴家这人,还有其他的用法。”
徐款款琢磨了这些天,打定主意要在今晚把人吃到手,这么俊俏的人,这么大的财主,她要让这人,彻底迷恋上她。
手一撕,层叠的衣襟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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