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栾大哥是喜欢我的了?”齐遁笑眯了眼睛。

        栾采暮刚想应下,突然反应过来,笑骂道:“好你个齐辞安,用话来调戏我是吧,我又不是兔儿爷。”

        齐遁眼神一闪,拉住他的袖子,“想甚呢,不是兔儿爷,就没有兄弟之情了?我成为你弟弟,心里可欢喜?”

        “那是自然。”栾采暮没想太多,一口应了下来,“有你这么乖巧善解人意的弟弟,谁不欢喜。”

        齐遁捻着甘草茎,甜甜地央道:“那哥哥能给乖巧善解人意的弟弟几个会功夫的手下么,我也不做别的,就是怕之后遇见温公子,我只有吃亏的份。”想起之前几次不愉快的见面,他眼里满是担惊受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栾采暮也没有不给的理由,“去挑两个罢。”

        齐遁欢喜地离开院子。

        第二日,他带着厚礼去温府道谢,却听到温珣不在府上的消息。

        齐遁早知没这般容易,也不气馁,日日拜访,吃了闭门羹也不要紧,让两个小厮轮流在府前巷子口候着,待有人进出他再乘马车过去。可一连几日,温家一个主子都没逮到,他连国公府的门都踏不进去,更遑论谈别的。

        他怏怏地往回走,心里在寻思着其他法子,身后的侍从拎着他的礼盒,小声提醒道:“公子,咱们还是快些回府罢。”

        齐遁以为他们是嫌天热,使唤起他这个主子了,心中不满,面上后知后觉地懊恼道:“都怪我,两位辛苦了,你们先乘马车回去,我走回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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