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换来的却是福公公那样的一番话。

        “可王大人,你能知陛下的荣宠几时才是尽头?”温珣感慨道,嘴随口一张,本朝就是十数个大臣因触怒明德帝而获罪,又举了自己的例子,“不说远的,昨日还在御前言笑晏晏,今日就能身陷囹圄,此刻最好的证明,就摆在你的眼前。”

        “就算为囚,不也比寻常人多一分享乐。”王泉捡起角落里一张竹牌。

        “呃……”温珣气急败坏地抢过来,“之前住这屋子的家伙绝对是个赌鬼,难怪茅草边都是赌筹的划痕,我还当他有多刻苦,钻研理数。”

        苍白地解释完,温珣恢复了正色,道:“王大人,君心难测,朝不保夕的日子,可不算好过。为何不把自己的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泉不为所动。

        温珣劝了半天也无果,失望道:“若大人执意要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请回吧。期笙,送客。”

        王泉见他更不着急,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到时候,可别再让你的狗腿子来找我。”

        “放心,下一回,是王大人亲自走进我的牢房来。”温珣笑道,“我也不会再好声好气如此与你说话了。”

        王泉顿住脚步,不知这奶娃娃又要出甚鬼点子。

        温珣捡起了书,不愿再讲,期生候在门外,迎王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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