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温家想招揽他,温珣偏说是为王泉着想,先在话语上抢占上风。

        “公子不说,我还真不清楚了,于我有何不利,此刻受难的,可是温公子你。”王泉一派淡然。

        温珣也不恼,道:“王大人若硬要揣着明白当糊涂,那就别怪在下话难听。”

        王泉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经过萧党一事,他可算是看清楚了,这些派系世家,有利可图了,就把他招过去,无用了,弃之如履,他半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惹明德帝不满。

        温珣压低声音,一字一字缓缓分析:“王大人如今与萧党结怨,萧乾只要还是中书令一日,你形单影只单打独斗,想要扭得过大腿,自己想想有无可能。

        “若想投靠虞家,你自己也知晓不可能,若是虞家有起用你的心思,恐怕早就递手给你了。

        “你如今腰板还能挺这么直的唯一原因,只是仗着陛下的宠幸,只要你一日是他的心腹,你在朝中就永远屹立不倒。”

        “温公子只怕比我更明白其中道理。”王泉不痛不痒地刺了一句。他温珣不入朝为官,照样在御前走动,仗着这份荣宠,这些年温家得了多少好处去。

        听了这话,温珣脸色僵了一瞬。

        从前他以此为荣,圣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多少人因一句话升天,也因一句话毙命。七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他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也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明德帝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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