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哀叫一声,惊动周围歇着的其他几条犬,一时间犬吠声此起彼伏,
正在打瞌睡的士兵一个激灵,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刀就做好战斗姿态。
渠顿冲入人群,先把一个还未完全清醒的士兵打翻在地,夺了他的刀把人钉在地上。鲜血仿佛为这普通的刀注入了灵魂,血顺着刀尖凝聚成珠,无力滑落,下一瞬在空中被刀风绞碎成两半,又汇入新的鲜血。
寒光的尽头,是他餮足的微笑。
周忌与他一同砍杀,开始时两人凭借手中的巧劲,如入无人之境,但他们奔累了好些天,昨夜压根没怎么休息,渠顿身上还带伤,限制太多,手下越发疲软,全靠一股狠劲在撑着。
但在场的士兵却不这么认为,接连杀了好几人后,剩下的士兵不战而溃,往四处逃跑。
“快,快与前方人马汇合!”
“快逃!”
“匈奴人来了!”
周忌手下一顿,渠顿也愣了,两人对视一眼,把刀剑对准地上一个还活着的士兵。
“此处前方,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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