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忌一步步分析道:“北面和东面地势较平缓,好逃脱,定有大批人马包抄过来。所以,如今我们选择的,是可能较为薄弱的小卫坡方向。”
“小卫坡后连着舒山,地形险恶,只能弃马步行,我们三个要从那里经过,体力上是个难关。”
温珣知晓,主要是他拖了后腿。
但是,对于他们是个难题,对于莫礼等人,定然也是个难题。
“那处有很大几率没有多少人。”周忌下结论道,“绝对不可能有莫礼。”
天色渐蒙,三人行了大半夜,都已人困马乏,周忌在坡脚把马拴在石头上,安顿好温珣,和渠顿两人去前方探路。
小卫坡陡险,怪石嶙峋,初显舒山的狰狞,单是爬这坡,就会比北边和东边的路多花好些时候。
二人腿脚灵便,卯足了力气,没有温珣,体力足以支撑他们在天色大亮前登上一个小山坡的顶部。往下一探,果然发现另一处坡脚背风处二十几个便衣士兵正随意枕在树下休息,几个巡逻的人没精打采地打着呵欠。
隔了这么远,一条猎狗动动鼻子,似乎觉察出了人,抬起头,喉间发出不明的咕噜声。
渠顿掂了掂手中的小石子,双脚一蹬往坡下狂奔,手中发力,猎狗刚爬起来,脖颈处就中招了。
这些畜生前几日可追得他们好不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