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生丢开手中的弓,把温珣从渠顿的身体底下捞出。
雨声飕飕催早寒,胡雁翅湿高飞难。
冰冷,麻觉,还有扑鼻而来的呛人尘味,渠顿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手立刻向脑后探寻。在他的枕头底下,一直备着一把刀。
才抬手,右肩的刺痛把他的神智彻底激清醒,他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何事。
一缕微光从狭窗处照进来,落在不远处那人的头顶。渠顿眯了眯眼,终于在脆弱的光线中找到一点轮廓。
“你总算醒了。”温珣松了一口气,爬挪到他身边,“伤口如何?手能动么?”
“这是哪里?”
“不知。”温珣与他环视一圈,并不能看真切,“醒来时天色已黑,想来不是柴房就是装粮草的仓房。”
渠顿满身狼狈,目光沉沉,怒火让整个人处在理智丧失的边缘,“这是怎么回事?”
“在下也知晓不多,至今心里还乱的很。”温珣盘腿而坐,“你说,他们会杀了我们么?”
“不会。”渠顿声音低沉,“如果要我们的命,之前围捕时便动手了。”留下他们的命,定然是在之后发挥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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