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虞文生而言,少了一个门客,不是甚大事,他难道还要记着手底下每个人的动向不成。不过,对于徐家而言,他可是一棵捧在手心里的独苗苗,如今人不知去向,自然找来。

        于是,两家人关起门争辩一通。

        徐家最大的老祖宗,还未在虞家这头争论出个一二三,家里人已经来报,他们找到徐勉了。

        一具徐勉的尸体。

        在城北的宣江上飘到城南,直到下午京兆府的人才把尸体打捞上来,已经水肿得不成样子,脚踝处绑着一根断了的绳索。

        根据尸检情况可知,发现这是在虐杀之后,才缚石抛江沉尸的。

        京兆尹犯了难。

        若说是溺水自杀,那就甚事未有。但这是他杀,这可就有的说了。

        围观的百姓都看得一清二楚,尸体上的种种伤口,无一不表明这人曾经在大理寺待过。原因无他,大理寺的刑具就是如此独一无二,经历一次伤口能铭记一辈子。其他致死原因?还真没找到。

        这可让人犯了愁,如今很有可能是朝廷命官直接杀了人,江岸边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况且还不知是谁,对尸体伤口状况了如指掌,在那里大声谈论,说得头头是道,与仵作勘验的结果分毫不差。

        这委实难堵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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