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株本没看清树丛里的猫影子,只一听十三不能受伤,又想着没多远便往树丛那边去了。

        晏臻指尖微微颤动,待赤株走远了一些,她放下纸伞,转身快步往薪葳阁而去。

        青石小径上,细碎急促的脚步声悠悠,两旁的蔷薇花艳丽绯红,晏臻拧眉看了一眼,心想自己喜欢这花吗?

        她已想不起答案,眼前漆红的厚实木门并未上锁,晏臻透过门缝隐隐看见清冷的庭院,不由得喉咙干涩,她真的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推开大门,迈步进入薪葳阁。

        虽无人居住,庭院中兰草却侍弄的十分规整,但也不过是一处如同普通宅院的住所,还不如宁宜宫大,这便是太子妃的住处吗?晏臻有些怀疑,这样的太子妃是不是不得宠爱。

        她推门进来正屋,吱嘎一声后,门框上震落了些许灰尘,颗颗散落在久违的阳光中。

        屋内远不如她现在住的西偏殿装扮的精心富贵,长案上孤零零放着一块雕画玉屏,花樽里只剩下一把枯枝,圈椅里外都压了一层蒙蒙的灰。

        看样子,是不准人进到屋内来打扫的。

        晏臻朝里间的罗汉床看去,床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走过去,只见针线篓里放着一块水红色的锦缎,像是一件未完成的小短衫,给小孩子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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