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长长地叹息一声,何止是旁人,就连她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忽然,一个地方浮现在晏臻的脑海里——薪葳阁,那是元妃的住处,若真是她自己从前住的地方,进去看看会不会想起些什么?
晏臻将衣领合拢,推开小窗看向正殿,薪葳阁是东宫的禁地,若她直接和季镕说自己想去薪葳阁,他会同意么?
不不不,晏臻连忙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第一次见到季镕不就是因为误入薪葳阁被刺了一剑么?现在想来,若不是季镕看清了她的相貌,只怕当时就杀了她了。
肯定不敢和季镕说的,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翌日晌午,思来想去也没头绪的晏臻直接出了乾元殿,如今她就在季镕眼皮子底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悄无声息潜进薪葳阁,索性她直接带着宫婢出来,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薪葳阁而去。
不多时,馥郁的蔷薇香气充斥在空气中,薪葳阁就在不远处了。
晏臻忽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青蕖我有些渴了。”
青蕖不疑有他,将纸伞递给赤株转身便离开了,晏臻深深低下头去,深怕被人发现她因为说谎而发红的眼尾,她努力平复下来,又琢磨着如何才能把赤株也支开。
晏臻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树丛惊呼,“赤株你看,那是不是十三?!”
她摇了摇赤株的袖口,顺势将纸伞接了过来,“去把它抓回来吧,殿下说十三受了伤也不好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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