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写的?”微微颤抖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宣纸伸到她面前,灵昭看了眼文章标题突然想起这是历史上大周发生的大事,她依照历史书上写的解决方式粗略的写了篇文章试试,好死不死的就被看到。
“这个……有何不妥之处?”手心出汗,她捏紧裙边。
“此等根治原本的解决手法级堪称一绝,究竟是如何想出的?”这件事在当下还未发生,灵淙仲此番只是感慨。
直接说是自己所写会被注目,当下最能瞒过去的说法只能——
“是女儿梦见未来大周有灾,有人做出这样的决策立刻转危为安。”
灵父一向不信玄论并且很是反对,当即皱眉道:“读书人做的是建功立业的事,别弄这些歪门邪道。”
灵昭知错低眉:“女儿谨记,父亲可否还给女儿,女儿这就将它焚烧。”
灵淙仲将宣纸递给她,目光仍然停留在其上,半晌松手道:“该用晚膳了,快些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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