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里头没有动静，灵昭也没有来开门，他便自行推门进去。
书房里满是墨香，小小的身子伏在案头上——她睡着了。
灵淙仲走过去瞧她，手中还捏着毛笔，笔尖墨干了，搁在良木上。
他将灵昭的手指小心地打开，将毛笔放回笔搁上，余光瞧见案上有几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文字。
虽说并不指望她能考上功名，但身为父亲还是在意，拿起宣纸看了起来。
随着目光上下，他颊边浅浅的笑容慢慢散去，神情逐渐变成震惊。
灵昭想换个睡姿，手指夹到瞬间就醒过来，缓缓地坐起身子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仰头望去，是灵昭的爹。
“父亲怎么来这儿了？”她伸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拭去眼角的泪水，左边灵淙仲挡着，灵昭只能从另一边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刚走过他的身旁，灵淙仲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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