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扭过头,深邃的眼睛因疑惑沾染些生气。
“你是说……佳爱琉的舌头是自己……?”
乱步撇了撇嘴,继续说:
“真正让我茅塞顿开的是最初在斗篷上发现的血迹。那……是你暗示我要进行战斗对吧?如果提前把你从备选队伍里剔除没有用,我就只能直接干掉会选中你的家伙。”
乱步装腔作势地咳嗽一声: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不过,那又不是我自己,只是你意识里的我而已。”
鸣女拨拢她光滑的黑色长发,遮住半张脸,神秘莫测地扬唇浅笑:
“真的是这样吗?”
乱步闻言,顿觉心烦意乱。
他心想,这个女人不仅是声音,就连简单的疑问都能蛊惑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