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像谈论天气般随意地说出骇人听闻的话。
他注意到前方的富冈,背部肌肉一紧,旋即戏谑而笑。
鸣女也笑了,些许敬佩爬上她如墨的黑眸。
“乱步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
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凭借这个细小的动作,乱步有理由怀疑鸣女这个问题不是为自己问的。
而是为在场两位懵懂的男士问的。
他把手插在裤子口袋,得意地扬起脖子。
他说:
“很简单,你在潜意识里留下了线索。被割去了舌头的女性尸体对应那群有着完美歌喉的夜莺。俗话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可如果金子自己不愿意发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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