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借故替费乔施针时看过,这个姑娘身上并没有半点凶煞之气,说明她绝非心术不正之徒,他这才替她将引来的晦气施咒反噬,而今该头疼的是出手害她的人。
三人走进屋内,费乔正靠坐在墙边,不安地抓扯着自己的脸,原本白皙的脸庞上多了几道通红的指印,乍一看上去还有些唬人。
不待费和安开口,赵嵘玖便走上前,新取一枚银针扎在费乔额前神庭穴,对方登时安静了下来,双手软软地垂在了身侧。
她原本迷茫的眼神渐渐恢复了神采,愣愣地看着这间休息室,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赵嵘玖视线一扫,落到床铺上散落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玻璃瓶上——
费和安连忙上前解释,“小乔醒过来说她觉得头晕,就喷了一点这个喷雾,她一直都用的,就是普通的保湿水。”
赵嵘玖挑了挑眉,未置一词,保湿水他不认识,尸水他认识。
难怪这位费小姐仅凭一人之力就能招来如此多的晦气,整张脸都涂满了尸水,七窍被遮得干干净净,在邪魔歪道看来,她早已经是个死人了。已死却不入轮回,反而在青天白日下活动,这叫做尸变,乃是不祥之物,周围的晦气就会自然而然地找上她,将她视作天然宿主,然后去搜寻周围人的生机吞噬,借以壮大自身。
以往费乔察觉不出异状,如今赵嵘玖已经替她清明七窍,她的身体自发地排斥这东西,自然会感觉不适。
白砚琮只敏锐地嗅到一股被浓香掩盖的腐臭味,他素来有洁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移动轮椅稍稍退后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