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先他一步捻住了那枚直直插在地面的银针,而后递到了赵嵘玖面前。
“赵医生怎么连吃饭的家伙都扔了?”
白砚琮双眼微弯,带着些调侃笑意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许是透过树叶缝隙落下的阳光太过明媚,竟让他多了几分风神疏朗。
赵嵘玖愣了一瞬,甚至都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眼中只烙下了白砚琮含笑的眉眼。
他似乎是忽然才发现,今天白三爷没像往常一样抹发胶,所以细软的头发又垂在了额前,加上那一身宽松衣袍,整个人无端小了好几岁似的。
“我……多谢白先生。”
他很快回神,从白砚琮手中接过了那枚银针。
白砚琮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反倒是费和安又急忙从休息室里跑了出来,“赵医生,我女儿醒了,可是……啊,白馆长……”
白砚琮抬了抬手,“费总不必客套,您女儿醒了?我去看看费小姐。”
费和安连忙点头,“对对对,可她瞧着……有些奇怪。”
赵嵘玖将银针上的污迹拭去,重新装好,又自然地走到白砚琮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往屋内走,边走边安抚地对着费和安说了一句:“费先生别急,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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