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闻言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看向谢晟说:“太子意下如何?”他边说边就示意锦衣卫将程槐拖到不栖山上去行刑。
这让谢晟很是恼怒不满,觉得顾敬今日这般举措分明是在打他的脸,让朝臣觉得他这个太子没有半点威权。
可若无恒帝的旨意,这朝野上下又无人能动得了顾敬,包括他这个储君太子。
他此刻也不想再继续装什么和善了,出声嘲讽道:“看来今日指挥使并非想狩猎,而是邀请朝臣来观看你发疯,不如现在跟本王回宫去看太医?”
顾敬慢悠悠地走近他,压低了声音说:“太子别急,我还有一出好戏没演呢。”
他说完又高声问一旁的小厮,“今天早上谁迟到了?”
小厮行礼说道:“回大人的话,兵部尚书赵献,辰时三刻才到此地。”
兵部尚书赵献是太子羽翼一事已经是朝野上下众人皆知的秘密,在场大多数朝臣在听到他竟然敢迟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觉得顾敬今日定是想借此机会除去赵献,砍了太子羽翼,一时间讨厌太子与兵部尚书的朝臣纷纷摆出幸灾乐祸的看戏姿态。
顾敬往人群中看了一眼,轻笑着说:“兵部尚书大人,是否该站出来给顾某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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