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景愉明白了:或许德容郡主心中对伯素察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然而要她嫁给一个日后会率军攻打母国、涂炭母国无限生灵的丈夫,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可见,在国家与个人之间,德容郡主最终选择了前者。
这令景愉对德容郡主更加心生敬意,她由衷的说道:“郡主到现在都不肯嫁人,可见她心中已然容不下其他的男子。虽然我不懂所谓的男欢女爱,可大概也能够理解,能割舍自己的情感,这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公冶凛听后问道:“姑娘若是遇到此等境遇,会作何等选择呢?”
景愉没有想到公冶凛会这样问自己,脸上不禁浮现诧异之色。
而公冶凛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顿时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想要道歉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个......我不是......”
见他如此模样,景愉反倒被他给逗笑了,她转而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那要等我亲身经历了之后,才会知道结果吧。”
待到至自己居所门前,景愉回过身将肩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双手捧到了公冶凛的面前:“时辰也不早了,多谢公子送我回来,今夜月色不佳,还请回去的路上小心。”
看着景愉捧着的外袍,公冶凛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将其推了回去:“老实说,虽然皇姐和伯素察之间注定没有结果,可是我却很羡慕他们,至少他们心中都有彼此。我希望自己能够为喜欢的姑娘御寒遮雨,我也希望有一天,心中仰慕的这位姑娘能够正视我的存在。”
如此露骨、只差指名道姓的情话,莫说令景愉觉着突然,就连公冶凛在话脱口而出之后,也心中暗生悔意,可是话一出口,想要收回已经不可能了。
而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景怡和杏株,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公冶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害怕景愉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轻薄浪子,六神无主之下他居然做出了当场逃跑的举动,只仓惶丢下了一句话:“姑娘早些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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