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多皇室子弟和朝臣们都已先她一步而之,其中除了不久前才刚刚被长孙铎痛揍羞辱一番,此刻正坐在席上沉闷不语的百里诸沧,自然也包括了公冶凛。

        一见到景愉,他便率先起身招手道:“愉姑娘。”

        景愉也上前笑道:“是我来迟了吗?”

        公冶凛摇头笑说:“并非如此,陛下还未到,来快请入座吧。”

        说罢,他便领着景愉入座。

        而景愉留意到先前跟随公冶凛一同前来的公冶冽,并不在他身边,便问道:“为何没见令弟呢?”

        对此公冶凛回道:“不久前,御庭向我们富江征调了一批良马,用于春猎坐骑之用,阿冽他此番入帝都,也是为了亲自押运这批马而已。如今他正在马厩查核马匹的数量和状况,稍候自然会过来的。”

        景愉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富江所出之马匹乃国中无双之良驹,就连我景氏的用马也都从贵地采购呢。”

        公冶凛则谦逊的笑道:“我们就别再谦虚了,‘御手五指’皆各有所长,我公冶氏擅出良马宝驹、翁氏优产兵器铜铁,即便是战力强劲的长孙氏和百里氏,也都掌控着属于自己的资源。譬如说濒临东海的武安掌控着盐路,更不用说拥有全国三分之二金银矿,掌控着全国大半数财富的长孙氏了。”

        讲到这里,公冶凛不仅将目光转向了景愉的脸上:“至于景氏,恐怕没有人比愉姑娘更加清楚,若是没有襄州出产的粮食,恐怕不知道得饿死多少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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