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听后回道:“臣女领旨,拜谢陛下。”
随后,景愉特意对着身后的杏株使了个眼色,而杏株也迅速领会了她的意思,从袖中起初了两锭银子走到了内监面前,塞到了他的手中,并笑道:“有劳公公特来传旨。”
内监早已习惯了这种常例,自然是毫无推搪的笑纳说:“小人还要去别处传旨,就不搅扰小姐休息了,就此告退。”
待到内监离去后,景怡不免对晚宴有些担心:“都说山中晚风甚寒,为何非要行露天之宴呢?堂姐你身子还很虚弱,若是感染了风寒可怎生是好?”
景愉听后笑道:“这可是陛下的旨意,是你可以说不去就不去的吗?”
说罢,景愉意味深长的看向了门外,低声自言自语道:“这算是前奏吗?”
由于她的声音很低,使得无论是景怡或是杏株,都没有听清她的话。
景怡上前问道:“堂姐,你方才说什么?”
景愉低头笑了笑:“没什么......”
酉时三刻,景愉在二婢的陪同之下来到了举办晚宴所在的猎宫前。
此时天色将晚,暮色降临之下,随侍的内监们正在将早就排列好的篝火一一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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