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百里诸沧的拳头即将挥到长孙铎的面颊,而景愉却注意到长孙铎却丝毫也不感到意外,反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电光火石之间,从百里诸沧身后忽然出现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百里诸沧的手腕,令他的拳头在距离长孙铎侧脸还有一尺之远时停了下来。
原本脸上挂着笑意的长孙铎,隔着百里诸沧看着他身后的这个人,笑容渐渐变了味道。
而百里诸沧回眸望去,只见公冶凛已经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却并没有看自己,而是与长孙铎彼此对视着,口吻既客套又冷淡:“到此为止吧。”
仍旧被怒气所包围的百里诸沧,并没有因为公冶凛的介入而心生收手之意,他反倒冲着公冶凛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见百里诸沧不听自己的劝告,公冶凛虽然脸上略有不耐烦之色,却还是忍下了百里诸沧的对自己的咆哮,口中喃喃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话音刚落,他顺手一甩,将百里诸沧甩出了四五丈远,将他与长孙铎之间的距离拉开。
随即,他面向倒在地上的百里诸沧,厉声训斥道:“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被被人引进套子都不自知,若不是看在承渊的份儿上,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说罢,他扭头看向了长孙铎:“方才百里诸沧的那一拳,你本完全可以躲开,而他那一拳若真是奋力打了下去,你的脸上必然有伤。你这一手玩儿的有点狠的吧?”
长孙铎却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反问公冶凛道:“凛公子此话何意?本听将不明白。”
“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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