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也算不上富裕啊,否则也不会变成贫民窟的一部分了。这么一把小锁,两三年都没有小偷来撬,真是奇迹。他在心里小声嘟囔着。
接下来的事就无法推断了,因为完全没有痕迹。江户川乱步用指尖点着额角努力回想这片地区的情报,但却什么印象也没有。可能是时间确实太久了--以擂钵街爆炸为时间基准,前后的几年里他一直在跟着社长,除了秘书杀人事件外他没遇到过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事。
不过,也可能是帮派混战时用了毒气弹之类不会留下痕迹的攻击。当时森鸥外还没上位,横滨比现在要乱得多--总之,就在那天一定发生了某件事,导致屋子的主人再也没有回来。
没有人管理,也没有人再过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花盆里的花枯死了,就连主人插在门上的锁也生锈腐朽……但它们依然在原来的地方。
江户川乱步敲击额角的指尖停住了。
如果只是毒气弹,为什么擂钵街那些穷到靠抢劫为生的人从不来这里盗窃?甚至从没有人踏足过这里,即使是摆在外面的花盆也一直放在这里。
那么,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户川乱步越想越不对劲。
未知的恐惧像蛇一样顺着他袜筒潮湿的脚踝向上攀爬,好像确实走到不该来的地方了。
最自信的推理把他引向真实……引着他走到阴暗的小巷深处,看到那无法理解的死路。
他慢慢睁开眼睛,然后透过雨幕看到了那些沉默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它们膨大如布袋的头颅蠕动着,黏液不断地从沟壑中滴下,又很快被雨水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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