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穿了你的喉咙。”
外面的狂风呼啸一声,声音比之前的更大。不知为何,对面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是个任他拿捏的小丫头,阴先生却被她看的心底一凉。
但他犹是不信,咬牙怒骂伸手作势要抢她手里的银笔。
她抬手一挥,尖锐的一边在他伸来的掌心划出一道血印。只是浅浅的一道血印,阴先生却像被刮了一刀,惨叫一声缩回手。
“看来先生很看重这笔呢。”她捏着笔,食指与拇指在笔身上来回揉搓。
那笔是他从冥河河底捞起来的一截玄铁制成,上面不知沉淀了多少人的怨念与不甘,千百年来一块废铁也生了些灵性。她触到笔身的一瞬,关于这笔的记忆纷至沓来。
而最清晰的,便是在这几年,被姓阴的打磨成一杆笔的这几年。
画面断断续续在徐涑阳眼前闪回。
孩子额头的短发被汗湿透,眼睛瞪的要裂开,他们的嘴被布条紧紧栓住,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他们被固定在木板上、或者是木架上、板凳上……
阴先生一手执笔一手摁着他们因剧痛而挣扎的小小身躯,笔头晕出墨汁一样的怨气,深深印如孩子的皮肉骨髓灵魂里。这种痛苦比削皮剔骨还要痛上千百万倍。
挣扎中绑住手脚的麻绳或是布条勒破了皮,深深勒进肉里,他们却还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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