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阴的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开,有些怒了,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往前逼进,一把薅住她的头发。

        徐涑阳的脑袋被迫抬起,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出一抹笑,缓缓道:“好久不见啊,先生。”

        阴先生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屋子里面,平地起卷起一阵风,将阴先生撂在地上的衣服卷起来,阴寒的风裹挟着他那青灰色的衣服飘到半空,忽地燃起一阵幽蓝色的火焰,衣服霎时间化作一股灰,飘飘洒洒在在空中缓缓落下。

        “我好想你呀……先生。”

        门口窗前辟邪的黄符自燃或作灰烬,镜子无缘无故碎裂。

        发生了什么!姓阴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下这个明显不并对劲的徐涑阳。屋子里的鬼气忽然这么重?!不等他猜明白,耳边忽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然后胳膊一阵剧痛传来。

        “啊——”他制住徐涑阳的那只胳膊被生生折成两截,骨头穿过皮肉透出来,他惊恐的后退数步。

        “你知道我第一次杀你时发生了什么吗?”徐涑阳站直身子,缓缓整理着发丝。她不过八岁的年龄,因为营养不良个头看着像是五六岁的丫头,脸又窄又小,眼尾微微吊起,眼睛像是双圆润的丹凤眼。明明一个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小丫头,一姓阴的被她盯着只觉得心里发毛。

        他托着无力的胳膊,额头上疼出一片冷汗。

        “我就是用这个东西……”她从桌边拿起一管通体乌黑,又细又长模样像是笔管的东西,这笔被制成竹节的模样,有一头尖锐的像刺,握笔的那一截被磨的发亮,看着是经常用。徐涑阳像是第一次见这东西,握着它来回看了一遍,目光如刀突然移到姓阴的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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