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朝中还有些事儿急着处理,”她站起来,不敢正视宁流川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我国师好生歇息,我先走了。”

        她话没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因走的太急裙摆都飘了起来。

        走出好远,她反思起刚刚自己的表现,就差把欲盖弥彰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我跑这么快干什么?”

        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嗡,兰草探身过来:“陛下说什么?”

        一件小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只是刚刚有些丢人,下回要把场子找回来就好。程锦瞬间回到那个冷静自若的女皇:“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回宫吧。”

        隆冬腊月,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程锦站在城墙上往下看,一队队人马井然有序地往皇城里来,这些人身材高大健硕,身上的打扮也与宁国截然不同,他们身上穿着动物皮毛制成的衣裳,不论男女或粗或细的辫子。

        领头的几个也看见的城楼上的程锦,他们倨傲的眼睛看过来。尤其在打头的那个,轻佻的笑容一直挂到他进入城门,程锦看不见他的脸为止。

        内侍提着碍事儿的长袍快步走她面前,跪下道:“陛下,柯尔什的二皇子进城了。”

        刚刚那一脸欠揍样的估摸就是这个二皇子,程锦有意晾他一会,颔首道知道了。只是柯尔什大过年的跑到宁国来做什么?

        她看向远处黑沉沉的天,天地间无一丝风,寂静的令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程锦转头问梁子墨:“北下的难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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