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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当事人的口吻来说。见图将军之死对陛下的伤害甚大,臣不能替陛下排忧解难,甚是惭愧。只能陪陛下与雪中反省,静思过己错。

        合着是陪自己喝酒喝病了。

        程锦坐在病床前,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他当时太过安静,与一旁的石桌石凳无异,在与不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吐槽似的说一句:“你能有什么过。”

        见宁流川张嘴又要扯那些酸词,她赶紧打断:“好了好了,我不过是胡思乱想一阵,那用得着你拖着病体担心。”

        宁流川的皮肤比寻常男子要白上许多,因为身形清瘦故而脸上的颧骨微微凸起,他眼睛很大,并且黑白分明,眼角向下,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又因瞳色比较浅,不说话看着别人又像是审视。

        “我只是想,你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走到现在,难过的时候身边应该有个人陪着。”

        “……”

        程锦忽然说不出话来,形容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心像是被人捂了下,又被捏了下。觉得又酸又苦。程锦呆呆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笑着:“哈哈我千人杀阵都是一个人,不过喝个小酒而已。”

        她走过又长又险的路,好像被人看见一角了。

        真是尴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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