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眼眸中有些黯然,他那个聪明可爱的儿子终究是填补了历史的窟窿。
苏冉还司马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反应,萧博却是瞳孔一震,司马懿!司马临刚才叫苏冉懿公子,难道说苏冉真的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还是司马懿?
想到司马懿,萧博又摇了摇头,司马懿是男的,历史上还是河内司马家的公子,生了好几个儿子。苏冉绝对没有这个功能。
他又安下心来,虽然他觉得华佗死了也挺可惜,可历史就是这样的,不可逆,不可改,他也没太多感慨,反而还有些庆幸,同时也开始怀疑,既然历史不可改,那么,他们出任务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无论怎么折腾历史都不会改变,那么他们抓那些偷渡穿越者还有什么意义?难道那些人就能改变历史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慢慢生根发芽。萧博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执行的任务产生了怀疑,如果说他们执行的任务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他们出生入死的意义在哪里?
忽然间,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司马徽身上,或许当初队长之所以那样毫不犹豫的离开,就是发现了什么?
他觉得队长一定还隐藏了什么事情,就像他跟自己透露了一部分内幕,却什么都没跟苏冉说一样,或许有些秘密是不能完全公开的。
苏冉绝望了一会儿看到手里的青囊经又打起了精神,或许青囊经可以救郭嘉,没有华佗,不是还有张仲景吗?历史能不能改变,再努力一次,也是可以的。
她打起精神才想起刚才司马徽说的话,一脑门的黑线,自己这平白无故多了个爹,还要改姓?
司马临上前拱手对苏冉道:“懿族弟,有时间可来寒舍坐坐,临必定扫榻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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