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闻言愣了愣,仔细看了看司马临才回忆起来,此人似乎是自己见过的以为族中小辈。他本想着来了这里自己深居简出,应该没人认的出自己,谁知还没进家门就被人认出来了。
既然被认出来了,他也没打算否认,便点头道:“你怎的做了武官?”
司马徽是他司马家名动天下的名仕,之前还被刘表邀请去荆州客居,且还是他的族中长辈。被长辈这么问,司马临觉得自己真的是尴尬极了。
他挠了挠头,道:“小侄自幼喜欢舞枪弄棒......”
司马徽倒是没说什么,只淡淡点了点头,他自己也喜欢舞枪弄棒,这没什么。
司马临看了看萧博,又看了看苏冉,道:“小侄刚才来时,曾听闻一长者带着儿子和护卫回到许都,不知这位公子可是族叔之子?”
这下轮到司马徽尴尬了,刚才他是用苏冉父亲的名头才进的城,现在总不能改口说之前是骗你们的,这压根就不是我儿子吧。
刀架在脖子上了,他为了自己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点头:“这是犬子。”
司马临闻言大喜,道:“原来这位就是懿公子,小侄早闻族弟自幼聪慧过人,只是无缘得见,今日得见,当真三生有幸。”
见司马临朝着自己行礼,苏冉本能的回礼,眼前却依旧一阵阵发黑,华佗死了,司马徽说的话都是真的,历史是不能改变的,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司马临不知道为什么传闻中聪慧的司马懿族弟是这副呆傻的模样,但既然是自己家人,他自然只能捧着并且交好,这个年代宗族意识很强,同族都很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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