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涛修炼不久,孟溪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像回家一样,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

        察觉到孟溪进来的李柏涛收敛功法,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道:“张松他们走了?”

        孟溪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李柏涛见他这般拘谨,好笑道:“有什么问题就问,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孟溪道:“师父,您觉得孟江西会是凶手吗?”

        李柏涛反问道:“你觉得他会是凶手吗?”

        孟溪摇摇头。李柏涛本以为他会说不知道,但他说的却是“不是”,语气非常坚决。

        孟溪笃定道:“孟江西绝不可能是凶手,我爷爷曾说过,他是一个极有责任感的男人,绝不会因个人恩怨祸及家庭,或者说,任何有可能会使家人受伤的事,他都不会去做。他与我二叔的恩怨由来已久,若要出事,早就应该出事,怎么还会等到今天?”

        李柏涛赞赏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你二叔是死于武者之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在孟家村,能发挥出武者力量的只有孟江西,换而言之,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孟溪眉头一挑道:“他真的是武者?”

        李柏涛道:“不是武者,恰似武者,他的修炼方式有些缺陷,并不能将修炼来的力量全部转化为武力。”

        孟溪摇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他会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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