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谬赞了,小民只是一心救人,迫不得已。”孟离双手抱拳,不卑不亢。面对这位来自靠水镇的大人物,纵是心中不喜,也不能表露出来。
“好一个迫不得已。”张松哈哈一笑,对孟离不禁多看了两眼,感叹道:“难怪是敢顶撞李柏涛的人物,倒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
孟离道:“小民牙齿一直不错,吃什么都很香,不劳大人挂心。”
“哼,小家伙!”
张松冷笑两声,不再理会这个无足轻重的少年郎,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王二苟道:“我们走,再有阻拦者,杀无赦。”
一句杀无赦,声音虽轻,却说的众人肝胆皆寒!
张松扭头向村外走去,王二苟也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根绳索,将孟江西双手捆住。又说了一声“冒犯了”,推着孟江西往外走,路过刘慧身边时,后者轻声道:“我等你回来。”
孟江西苦笑一声,却未开口,沉默着向外面走去。
村外道路上,很快扬起两道烟尘,一阵马蹄疾行声,渐渐远去。
父亲的离去,让孟柔一直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了出来,猛地扑倒在孟离怀中,嚎啕大哭。
孟离摸着她的头,就像小时候安慰她一样,轻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老孟叔平安回来!”
张松和王二苟带走孟江西的时候,李柏涛正在房中静坐。他的房间宽敞明亮,里面的家具从桌椅板凳,到平床书柜,一应俱全,且都是出自村中最好的木匠手笔。这座因他传武而来,便被老村长特意准备的屋舍,几乎已是村中最好的房子,但对每日都坚持苦修,早已将生活与修炼融为一体的李柏涛而言,此等身外之物并不值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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