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涛补充道:“据我所知,孟淮阳父子的感情非常要好,孟钱对他的父亲也十分敬畏,可谓言听计从。”
王二苟似乎意识到这里的错误,抓着头,尴尬道:“是有些夸张了!”
张松轻轻一笑,扭头看向李柏涛,双目微眯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这个孟江西是如今孟家村中唯一的武者。”
李柏涛眉头一皱道:“你觉得孟江西是凶手?”
张松道:“不能说他就是凶手,我只是觉得他的嫌疑很大。”
村中唯一一名武者,又与死者存在恩怨,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嫌疑?
“可是……”李柏涛迟疑道:“尸体上的刀伤又怎么解释?”
张松道:“这个世上能够练刀痕迹掩盖的办法有很多,也许他恰巧就知道其中一种。”
“我明白了!”王二苟再次一拍双手,激动道:“一定是孟钱求爱被拒,孟淮阳恼羞成怒后去找孟江西理论,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打出了人命。”
条理清晰,推断精妙,有理也有据,王二苟甚至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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