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涛点头道:“是的。据我所知,孟钱爱慕孟江西的女儿孟柔,但这个孟柔又是与孟离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时间一久难免会生出嫉妒之心。”
“原来还是情仇,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和我们那时可真是不一样。”王二苟哭笑不得。
张松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地在王二苟面前晃了晃,“不,你没有听清重点。”
王二苟心里默念着“孟江西”三个字,神色一变,“这个孟江西不就是本地的鱼王吗?他不是与孟淮阳有冲突吗?可为什么那个孟钱……”
张松笑道:“男欢女爱,感情的事又岂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明白了!”王二苟猛的一拍双手,恍然大悟道:“年轻人性格冲动,不顾父亲的劝阻,爱上了仇人之女,因而害死了父亲,嫁祸给情敌。”
听到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张松和李柏涛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等奇思妙想,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李柏涛捂着自己胸口,一副久久不能释怀的样子。
张松也是哭笑不得,指着王二苟鼻子道:“你说你这脑袋里都是什么?就你这脑袋不去写话本,不去说书,实在是可惜了。”
王二苟道:“我承认我的猜想大胆了些,但也不失为一种可能,张哥你不也曾说过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张松眼皮一翻,无语道:“可你的这个假设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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