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衫也不知她母亲去了何处,只知道她母亲归家的时候下的是大雨夜,那夜的她母亲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湿的。
白衫看到那大梧桐树就能想到她母亲,仿佛吹一吹叶子,还能看到她微闭眼睛的模样。
马小琼站在白衫身后,扣着指甲看着白衫的背影又往后退了几步,待迈出湿湿黏黏的土地,又喏喏道,
“如今大雨刚过,这颗大梧桐树虽说爬上去不难,却也并非易事,不如我们回镇上吧。改日再来,那时你和阿婆讲好,我们也算来的心安理得不是?”
白衫脱下满是湿泥的鞋子,又赤脚朝着大梧桐树迈进了几步去,只听得回着,
“不必。”
概是白衫经常爬树的原因,除了最开始她踉跄了几步,之后倒是顺风顺水的,一溜烟儿的坐在了枝丫上。
从远处吹来的微风仍是水淋淋的,吹得枝丫晃动不已,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白衫听得顺耳,反倒是树下的马小琼,咋咋呼呼的反复踱步,
“白衫!你下来!一会又下了大雨怎么办,你可就得摔着了!”
白衫未怎的理他,竟是直接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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