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青偷笑。

        在妄境中又不是没见过,他身体坏了半边,还是她帮他穿的衣裳呢。

        还害羞。真像个刻板严肃又无趣的老学究。

        她负起双手,轻盈地背过身,听着身后水声由远及近,“哗啦”一下上了岸。

        很快,一条死沉死沉的胳膊压住了她的肩膀。

        她见过他不穿衣裳的样子,知道他看着瘦长挺拔,其实骨骼极沉,像铁一般,肌肉精瘦,蕴藏着可怕的爆发力,自然也是非常有质量的。

        这么一压,都快把她压矮了。

        又重又硬的身躯向着她倾斜过来。经历了一通天崩地裂的沐浴之后,他的身上已没有了血腥味,只剩那股独特的冷香,好闻极了。

        “如今知道了?”他俯身下来,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尖,声线慵懒低沉,“我是如何为你守身如玉。”

        他的嗓音很沉很磁,这般贴着耳朵说话,字字句句都要坠进心湖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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