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先不想。
她匆匆扫过他那一排宽袍,发现他只穿黑、白二色。
“谢无妄,”她说,“你这样穿衣,别人会以为你只有两件衣裳。”
他恍惚地挑了挑眉。
从前她便是这样说的。语气、神情,就连眉梢挑起的弧度都与从前一般无二。
他自己都不知道,竟把她三百年前的一颦一笑记得这般清楚。
他笑了笑:“不。哪怕我每日都穿同一件,旁人也只会以为我日日都在换新衣。”
她偷偷摆了个嫌弃的表情,然后随手挑了一件白袍扔给他。
对上她天真清澈的眼睛,谢无妄无奈蹙眉:“转身。”
他只喜欢与她赤诚相见,不喜欢单方面被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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