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风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吴与度有些无奈又有些心虚,道:“出个差又不是要我的命,辞什么辞?”

        赵折风没好气地问他:“去几天?”

        “半个月。”吴与度不敢看他的眼睛,压低声道:“可能更久。”

        久到你和你喜欢的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久到我不再对你心存什么不切实际的妄念,久到我可以与你安然相处,不再如刚才那般总想触碰你,甚至想拥抱你。

        时间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极其有用。

        “不行。”赵折风摇头,道:“半天都不行。”

        吴与度起身,道:“我明天就收拾行李箱启程。”

        赵折风的脾气他是领教过的,他一旦执着起来,吴与度别说是出差了,就是出门都难。

        赵折风读出了他这句话里的意思,眼尾挑起,幽幽道:“你躲着我?”

        吴与度语气涩涩地说道:“你我的关系并不清白,你要认真谈恋爱,我自然得躲着你一些。”

        赵折风也起身,颀长的身姿直接高出吴与度半个头,压迫感极其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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