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与度摇摇头,嘴里含着细腻绵绸的米粥,缓缓咽下,忽地说道:“赵折风。”
“嗯?”赵折风偏过脸来看他。
吴与度放下手中的勺子,脑袋压得低低的,迟疑许久,才下定决心一般,道:“我……可能……可能要出差半个月。”
这是谎话,也可以是真话,他若是想出差直接向科室主任打个报告就行,并不难。
“不行。”赵折风果断否决了他的决心,语气干脆利落,不容置疑,没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折风的否决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吴与度自己都要怀疑一下,他出差这事是不是必须得由赵折风决定,他自己做不了主。
吴与度认真解释,道:“这是工作安排。”
赵折风剑眉紧蹙,问道:“是谁让你出差的?”
吴与度低着头,故意模糊地说道:“医院。”
赵折风推开自己面前的粥碗,背后往沙发一靠,灼灼的目光盯住吴与度,淡淡吐字,道:“辞了。”
就为了出差这点小事而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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