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风只要站在房间里就能准确地揣测出吴与度平日里的生活日常。
吴与度走进房间打开灯,将公文包和手机放在桌上,脱下身上的外套,解下领带一一挂好,然后坐在人体工学黑白座椅上,打开电脑处理文件。
吴与度的日常行为和这房间一样,毫无新意,他若是作案,警察很容易就能查出异常来。
赵折风走到推拉玻璃门外的阳台上,上面晾晒着吴与度的衣物,下面种着一株长不大的柚子树苗。
他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静静听着里面的声音,迎着湿润的春风,闭目养神。
这个房间虽然循规蹈矩,没有新意,但他的身体好像很中意房间里那张床。
那张床上面全都是赵折风熟悉的气息,浅浅淡淡的白檀香,典雅矜贵,还夹杂着吴与度身上特有的薄薄清香,内敛得体。
下午的时候,吴与度从医院里赶回来。
房间里,赵折风的左肩歪靠在衣柜边上,双脚随意交叠着,侧过脑袋,饶有趣味地看着吴与度如他所料的那般放下公文包和手机,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低头轻轻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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