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穿着吴与度的拖鞋,不合脚,小了。

        “吃面吗?”周时问他。

        “不用了。”赵折风站在厨房门外,问道:“请问有冰淇淋吗?”

        “早饭吃冰淇淋,不大好吧?”周时拿起筷子从锅内捞起煮熟的面条,眼镜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习惯了。”赵折风径直走到双门冰箱面前,打开左侧的冰冻室,没睡醒的薄唇瞬间清醒了,扯出一丝轻笑。

        冰冻室里是一盒海盐草莓冰淇淋。

        “这冰淇淋是与度前些天买的,一直放在冰箱里没吃。”周时捧着面碗走出厨房,以为赵折风想吃那盒冰淇淋,便从桌上拿起手机,道:“要不要我替你问问与度?”

        “不用。”赵折风关上冒冷气的冰箱,转过身又回到吴与度的房间。

        客厅的周时摘下眼镜,埋头吃面。

        吴与度的房间向来是很整齐干净,有条不紊的,衣柜里的衣服由深到浅一件一件排着,书柜里的书籍分门别类一本一本地码着,书桌上的物件各有其位,四下环顾,毫无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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